大侦探9“九,又是九。”林深用手指轻轻划过桌面上的那张照片,指尖在模糊的数字上停留了三秒。照片是从监控录像里截下来的,像素低得可怜,但那个用红色油漆喷在墙上的字却清晰得刺眼——一个歪歪扭扭的‘9...
大侦探9“九,又是九。”林深用手指轻轻划过桌面上的那张照片,指尖在模糊的数字上停留了三秒。照片是从监控录像里截下来的,像素低得可怜,但那个用红色油漆喷在墙上的字却清晰得刺眼——一个歪歪扭扭的‘9’,前面还有一个被涂黑的符号,像是被人仓促抹去的数字或字母。 “《大侦探9》。”搭档方岩把一杯速溶咖啡搁在桌角,顺势瞥了一眼,“这凶手还挺有仪式感,搞个电影名字做签名。” “不对。”林深把照片推过去,从抽屉里抽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三年前的旧案:同一座城市,同一 个街区,连续九起入室杀人案。现 场唯一的共同点是每具尸体 旁边都放着一张扑 克牌,牌面全部是红心9。凶手至 今未落网,案子被 雪藏,代号“红 心9连环案”。 “你是说 ……模仿犯罪?” 方岩的眉头拧起 来。 “不一定是 模仿。”林深把笔记本摊开 ,和照片并排放置,“你看 这个涂鸦的位置、角度、油漆的滴 落轨迹——和三年前第一起案 子的现场照片几乎一模一样。如果 不是同一个人,那这个模仿者的观 察力已经变态到可以 还原厘米级的细节。但更让我在意 的是,他为什么要 把‘红心9’改成‘大侦探9 ’?他想说什么 ?” 方岩沉默了。窗 外传来夜巡警车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们的思绪。技术科的 小王探进半个身子,手里举着一个 平板:“林队,第二起 有了。城东废弃 电影院,一个受害者,法 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约三个 小时。墙上……又喷了。” 林深和方岩对视一眼,同 时起身奔向停车场。方 岩发动车子的时候,林深已经拨通 了局里档案室的电话:“喂,我是 林深。帮我调一份文件 ——2019年‘ 红心9连环案’的 完整卷宗,包括所有未公开的现场 勘验笔记,对,就是锁在铁皮柜 最底层那份。十分钟后我 要看到扫描件。” 车灯划 破夜色,街边的霓虹招牌 在车窗玻璃上快速流 动,像是被揉碎的光点。林 深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 睛,脑子里却在高速运转。“红 心9”现场从来没有出 现过任何文字涂鸦 ,唯一与数字有关的 线索就是那张扑克牌。而 这个凶手不仅增加了 涂鸦,还故意写出“大侦探9 ”这样的字眼,仿佛在刻意引导 警方的注意力——又或者,是在 嘲笑他们。 “你说, ‘大侦探9’指什么 ?电影《大侦探9》?”方岩一边 开车一边随口问。 “《大侦探9 》是一部悬疑片,讲的是连环 杀手每杀一个人就留下一 道谜题,最后第九起案 子的时候,所有线索 指向一个根本不可能犯罪的人。” 林深睁开眼睛,“问题是,那部 电影四年前才上映,而‘红心9’ 系列第一起案子发生在五 年前。所以凶手不可 能从电影里获得灵感— —除非,电影导演才是那个看过原 始卷宗的人。” 方岩猛地踩了一 脚刹车,车子在红灯前停 住。他转过头,眼神里满 是震惊:“你是说,有人根据真实 案件拍了一部电影,然后又有人 根据电影里的手法回来 继续犯罪?” “或者说 ,从头到尾就是同 一个罪犯,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 我们——你们以为的破案 故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自白。” 林深的声音很低,但每一 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扎进安静的空气 里。 前方,废弃 电影院的招牌在夜风中摇摇欲 坠,胶片形状的霓虹灯管 断了几截,只剩下一个歪斜的 “映”字还在倔强地亮着红 光。林深推开车门,冷风灌进 来,他闻到了一种混合着 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那 是很久以前他在 “红心9”现场 闻到过的,一模一样。 电影院里 等待他的,不只是一具尸 体,还有一个被翻开的手机屏幕, 上面正自动播放着一个 视频。画面里是一个戴着面具的 人,背景是《大侦探 9》电影海报。那 个人举起一张红心9的扑 克牌,用变声后的机 械音说了一句话: “林警官,欢迎来到第 九场。你猜,这一次的谜底,在电 影里,还是在电影外? ” 视频结束。 屏幕上弹出一个倒计 时:47:59:59。“九,又 是九。”林深用手指轻轻划 过桌面上的那张照片, 指尖在模糊的数字上停留了三秒 。照片是从监控录 像里截下来的,像素低得可怜, 但那个用红色油漆 喷在墙上的字却清晰得刺眼——一 个歪歪扭扭的‘9’ ,前面还有一个被 涂黑的符号,像是被人仓促 抹去的数字或字 母。 “《大侦探9》 。”搭档方岩把一杯速溶咖啡搁 在桌角,顺势瞥了一眼,“这凶 手还挺有仪式感 ,搞个电影名字做 签名。” “不对。 ”林深把照片推过去,从抽屉 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