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2016“贪婪”是一种特权。 这句话是“贪婪2016”项目启动那天,系统屏幕闪过的一行字。我当时以为它只是个噱头。 我叫陆远,一个测试员。在这个行业待了十年,什么样的系统没见过?但“贪婪2016”不一样。...
贪婪2016“贪婪”是一种特权。 这句话是“贪婪2016”项目启动那天,系统屏幕闪过的一行字。我当时以为它只是个噱头。 我叫陆远,一个测试员。在这个行业待了十年,什么样的系统没见过?但“贪婪2016”不一样。他们说它是一款可以“量化欲望”的金融实验系统——只要你输入你想要的东西,系统会自动匹配一条从现实通往欲望的最短路径。不需要道德,不需要法律,只需要数据。 听起来像诈骗。 但项目负责人老陈把合同拍在我面前,说:“陆远,你测试三个月,工资翻五倍。” 我留下了。 “贪婪2016”的运行机制很简单。它有四个模块:目标输入、路径计算、风险评估、结果输出。你输入你的欲望,比如“赚一千万”,系统会在零点二秒内给出方案。方案里包含所有可操作步骤,每一步都标明了风险系数和成功率。 起初,我只输了些小目标。 “涨工资15%。”系统告诉我,找人事总监在周五下午三点喝茶,提起竞争对手X公司挖角的事。我试了,真的长了12%。6月17日,“和楼上邻居解决噪音问题”——系统让我凌晨1点半去敲他门,手里拿一瓶他最喜欢的威士忌。噪音消失了。 我开始认真起来。 真正让我上瘾的,是系统的第四个输出端口。它不止给你方案,它会实时显示“修正指数”——一个从0到100的数值,代表着当前路径被现实采纳的概率。你动一根手指,指数就变。你往左走一步,指数就会跳动。整个世界变成了一部可以被编辑的剧本,而我坐在编剧的椅子上。 7月中旬,我输入了“购入陆家嘴一套200平以上房产”。系统沉默了十秒——这在以往从未有过——然后输出了一条由三十七个节点构成的路径。节点包括:一个退休的银行副行长、某跨国企业资金流出的时间和一笔藏在宠物保健品公司账目里的灰色资金。每一步都精确到小时。 最让我震惊的,不是路径的离奇,而是每一步都正在应验。 七月的最后一个周五,老陈把门关上,窗帘拉紧,房间暗得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光。 “你玩到什么程度了?”他问我。 我把报表给他看。我的资产在一个半月里翻了十几倍,而在系统里,我的“贪婪指数”也是同一个倍数增长。 “你知道这个系统怎么运作的吗?”老陈的声音很低。 我摇头。 “它读取神经脉冲信号,”他说,“不是预测欲望,是给你制造欲望。” 窗外的霓虹灯把房间切成明暗两半。老陈的脸藏在阴影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每完成一个节点,神经元就被训练一次,贪婪信道的权重就被强化一次。你现在输入的目标,已经不是‘你想要什么’,而是系统判断出‘你下一刻会想要什么’。” 我盯着屏幕上的“修正指数”——它从启动时的20,已经飙升到了89。 “贪婪2016”的设计哲学就写在那份我从来没认真读过的用户协议里:当贪婪可以被精确量化,人就不再需要自由意志。当时的首席架构师在上面签了字,带着这笔资金消失在2016年的某个深夜。 现在轮到我做选择了。 三个月后,我搬进陆家嘴那套房子,按照系统生成的方案,一步一步走到这里。我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2016年的上海,万家灯火。手机震动,弹出一条更新通知: 贪婪2020版本正在公测。 屏幕上又弹出那行字:“贪婪是一种特权。” 我盯着良久,慢慢点击了“同意”。“贪婪”是一种特权。 这句话是“贪婪2016”项目启动那天,系统屏幕闪过的一行字。我当时以为它只是个噱头。 我叫陆远,一个测试员。在这个行业待了十年,什么样的系统没见过?但“贪婪2016”不一样。他们说它是一款可以“量化欲望”的金融实验系统——只要你输入你想要的东西,系统会自动匹配一条从现实通往欲望的最短路径。不需要道德,不需要法律,只需要数据。 听起来像诈骗。 但项目负责人老陈把合同拍在